了外院最大的暖棚。下人们手脚麻利地撤去原本的席次木牌,添足炭火,换上热气腾腾的丰盛酒菜。
英国公徐骁、镇南侯、定远侯赵元朗等一众军方巨擎,当仁不让地与柳震天同坐了中央的主桌。他们虽放下了朝堂上的架子,但久居上位的老将之威,依旧让这桌席面透着不容忽视的厚重。
主桌上,正招呼众人落座的柳震天扫了一眼下人们刚端上来的宴酒,眉头顿时一皱。
“撤了!这些酒淡如清水,岂能入咱们军中汉子的喉?”他转头看向福伯,大手一挥,“去,将老夫酒窖里封着的那批陈年烈酒,统统搬出来!”
赵元朗闻言眼睛一亮,大笑道:“尚书大人,今日总算舍得开你那宝贝酒窖了?”
柳震天笑骂道:“老夫侄儿大喜,莫非还要将好酒带进棺材里不成?今日只叙同袍之谊,喝最烈的酒,不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