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扯了扯身上的厚棉比甲,退到了殿内稍微避风的角落里,抄起双手,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冷眼旁观着案前的三人。
在她看来,根本不需要自己再费口舌。这静思偏殿里的寒气,比任何酷刑都管用。今夜这般滴水成冰的温度,不出两个时辰,这几个娇滴滴的贵妇就会冻得连笔杆子都握不住,到时候还不是要哭天抢地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