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你知道。”
我看着他。
“你只是觉得，这不值得你惹麻烦。”
他没说话。
“就像江城二中的老师一样。”
他抬起头，脸上很难看。
“知道，但不管。因为麻烦比帮忙大。”
“这也是一种恶。”
我说完，转身走了。
——
当天下午，事情在学校传开了。
不是照片。
是赵越被带走的事。
班群里炸了。
“那个发照片的人被警察带走了？”
“真的假的？”
“听说是偷拍，还有P图。”
“卧槽……原来是真的被霸凌。”
有人开始翻之前的聊天记录。
有人开始删自己发过的评论。
有人什么都没说。
下午第一节课，同桌姜柠把桌子挪了回来。
十公分。
不多，但我看到了。
她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了句：
“桌子歪了，我扶正。”
我没说话。
但嘴角动了一下。
——
第二天。
姜柠帮我在校园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
标题：关于高一六班转学生照片事件的技术分析
内容很专业。
她用图片鉴定软件，把赵越发过的四十七张照片逐一分析。
结论：
“其中三张照片为PS合成，原图来自网络素材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