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男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听得清晰了。
“裴先生,听说你要离婚了?”
裴先生?
肖谣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听。
就在这时,玻璃缸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遮盖住了外面的动静。
她因为高度紧张而太阳穴突突跳痛,可下一秒——
裴言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
“问这种私人的问题,是不是不太礼貌?”
太近了。
近得,像是只隔了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