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棠和陆砚舟赶到机械厂的时候。
苏大山正被一群职工堵在角落,一只手捂着流血的脑袋。
苏清棠神色担忧的冲了过去。
陆砚舟面色一沉,护在她身前,朝人群里挤了进去。
“清棠,你爸在这呢!”冯铁方一看到苏清棠,忙朝她招了招手。
另一只手还扶着苏大山。
堵成一圈的众人见状,脸色变了变,闪开一条道。
苏清棠关切道,“爸,我带你去医院!”
苏大山捂着脑袋,耷拉着脸不说话,也不肯走。
见问不出来,苏清棠有些焦急地询问一旁的冯铁方,“冯叔,这到底是咋回事?”
冯铁方叹了口气,道,“唉,还不是厂里降薪那事给闹的,厂长非说是大山提议降薪的,这会大家都找大山要说法呢。”
冯铁方认识苏大山二十多年了,知道他不是这种人。
可厂里这些职工却不听苏大山解释。
苏清棠担忧地看了眼苏大山的脑袋,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拉着他胳膊。
要把人先带走。
“我来吧。”陆砚舟上前搀扶着苏大山。
叮嘱道,“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小心些。”
这话一出,苏大山一直沉默的脸色才有了动容,他小心瞥了眼苏清棠的脸色。
随着陆砚舟搀扶,朝外挪。
“苏大山,你不能走!”
“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哪里都不能去!”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最先开口。
紧接着他身后的人附和道。
“你凭啥提议降薪!
你工资高,降薪百分之二十无所谓,可我们这些人一个月才几十块钱,降薪,那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他今年二十二了。
家里原本都给他相看好对象了。
那姑娘原本很满意他在机械厂的工作,现在听说他降薪了,不肯嫁给他了。
都赖苏大山!
“对,我一个月才八十块钱,要养四个孩子,这降薪后,孩子学都上不起了。”
厂里的人纷纷道。
苏大山脸色发白,十分为难。
嗫嚅道,“降薪是厂里的意思,这我也没办法。”
“你胡说八道,厂长明明说是你提议降薪的!”那年轻小伙子将矛头对准苏大山。
苏大山心里有苦难言。
明明是厂长自己说要么降薪要么裁人,他才同意降薪。
现在怎么都怪到他头上来了。
陆砚舟眸色微敛,声音冷冽,“我爸只是厂里一个高级技工,员工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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