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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交手时被沈砚之封禁气脉、心海受创的隐痛仍在体内蔓延,那股残留的玄气如附骨之疽,时不时干扰他的气劲运转,他只能靠着炼化一丝精血勉强压制,维系着巅峰时期三成的战力。
望着身边接连倒下的弟子、摇摇欲坠的内城,望着城下如潮水般涌入的玄盟修士,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自己心海小池的玄气本就有限,又受了暗伤,根本无法与沈砚之心海湖泊的海量玄气抗衡,持久战必败无疑。
可他身为断云城城主,承载着全城修士与百姓的希望,绝无投降之理,唯有凭借数十年搏杀沉淀的实战经验险中求胜,以近身缠斗避开对方擅长的大范围攻势,或许能寻得一线生机。
缓缓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决绝的火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字字如铁:“沈砚之,你玄盟狼子野心,屠戮生灵,残害同族,我断云城弟子即便战至最后一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投降!”
话音落,机衍纵身跃起,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将心海小池剩余的半数玄气尽数凝于战戈戈尖,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戈身古朴纹络随之亮起,带着刚猛厚重的威势猛冲而去。
刻意压低身形,借着废墟烟尘遮蔽沈砚之视线,直扑近身搏杀,试图以战戈的厚重压制对方游走,凭精准攻防压缩其破绽空间,这是他眼下唯一的胜算。
沈砚之面色微冷,不闪不避,掌心玄气如湖泊奔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一道厚重气墙,气墙表面玄气翻滚,硬生生接下机衍的全力猛攻。
“砰!”
战戈与掌心气劲剧烈碰撞,厚重的玄气浪涛以二人交手处为中心迅猛席卷开来,周遭残破城墙被气劲震得彻底坍塌,砖石碾成碎末,地面被碾出数丈深坑,碎石飞溅间尽显凝海境开山裂石的威势,数丈外的玄盟修士纷纷后退闪避,生怕被余劲所伤。
机衍被气劲反震得踉跄两步,掌心发麻,战戈杆身剧烈震颤,一股狂暴气劲顺着战戈侵入体内,被他强行压制在丹田深处。
这股气劲与先前沈砚之留下的暗伤相互交织,让他心海小池泛起阵阵刺痛。他的心海玄气本就所剩无几,这一击几乎耗尽半数残余力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剧痛,身躯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战戈横挥凝成半弧形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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