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退;可一座刚搭起半截的城,哪来多少攻城家伙?”
云凡话音刚落,众人彼此扫了一眼,默默点头。
心里都明白:这法子行得通,但真刀真枪往前凑,终究悬着点。
“听我的,就这么干。出了岔子,我担着。”
他抬手拍了拍胸口,眉目间没半分犹豫,倒像早把每步都盘算透了。
没人再吭声。话说到这份上,还能怎么选?只有一条路……照办。
大伙儿齐齐颔首,没多一句废话,转身便去调兵。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人往前压一压。
将军们各自散开,传令、整队、分拨士卒,手脚利落。
不多时,大军开拔,直抵城外十里。
铁甲压境,尘未扬,气已沉。
云凡立在前阵,目光钉在城头;庞德等人也绷着肩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那半截城墙……就看它动不动。
城上静得能听见风擦过断砖的声响。
没人影,没旗号,连哨岗的晃动都没有。
庞德喉结一松,悄悄吁了口气。其他人也卸了半分紧绷,朝云凡投去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后怕,七分庆幸。
云凡自己心里也悬着,面上却纹丝不动。
他不是不怕,只是怕也不能露出来。
“还好,没动静。”庞德低声说。
旁人跟着点头,神色犹带余悸。云凡只笑了笑,没接话。
庞德忽地竖起拇指,声音敞亮:“主公就是不一样!这当口还能定住神想事,跟着您,咱们踏实。”
众人应和,脸上全是信服。
云凡笑了一声,心里清楚得很:哪有什么天生稳得住?不过是咬着牙把慌劲儿压回肚里罢了。
古书上讲:面如止水,胸藏惊雷者,可授上将印。
他如今,正卡在这门槛上。
不是不慌,是慌了也得站直了。
嘴角那点笑意,不是得意,是松了半口气……只要没炸营,比什么都强。
“下一步怎么走,主公?”庞德侧过脸,目光直直递过来,眼里没主意,只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