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数丈,重重砸在夯土墙上。
满街胡兵顿时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时,只见一位身披细鳞甲的老将缓步而出,眉宇间透着儒将风范,朗声一笑:
“贤婿何故怒容满面?”
“莫非真栽在云凡手里了?”
庞德一见来人,连忙抱拳躬身:
“韩都督!我等中了云凡的圈套,溃不成军!”
“哦?”
韩遂目光一凝,快步上前,重重拍了拍马超肩头,语气温厚:
“孟起啊,沙场胜负本如潮起潮落,何须咬牙切齿!”
“快请入帐,细细道来——此战究竟如何折戟沉沙?”
马超颔首,抬脚跨进营帐。
帐内烛火摇曳,韩遂麾下诸将与马腾围坐案前,正低声商议攻取天水的方略。
马腾抬眼瞥见儿子进来,顿时拍案而起,声如裂石:
“孟起!你不是镇守天水么?怎地擅自回撤!”
马超单膝点地,垂首低声道:
“父亲,孩儿轻敌冒进,遭云凡设伏惨败,特来请罪!”
马腾闻言,脸色骤变:
“我分明严令你按兵不动,静待战机!”
“怎就一头撞进人家埋伏里?”
“此役折损多少兵马?”
马超喉头一哽,声音发紧:
“仅余六千铁骑……”
“什么?三万精锐,只剩六千?!”
马腾手按胸口,额角青筋直跳——那三万骑虽是联军,可自家西凉子弟就占了一万五千!
帐角忽有一将嗤笑出声:
“马将军当真威风啊!”
“我部两千健儿,就这么喂了黄沙?”
马超霍然抬头,双目如刃:
“马玩!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马玩虽也姓马,却不过是陇右一支旁支,与马家毫无血缘瓜葛。
他见马超动怒,反倒挺直腰杆,冷笑不退:
“马孟起,我能有何意思?”
“三万联军骑兵,你带回来六千,连一半都不足!”
“我那两千骑,可还在你残兵里?”
“损兵折将到这地步,我还不能开口问一句?”
马超猛然起身,袖袍一振:
“两千骑?我赔你便是!”
话音未落,帐中顿时炸开一片嘈杂:
“这仗打得糊涂!”
“粮草辎重全烧了!”
“斥候没一个活着回来!”
“都给我闭嘴!”
马腾一声断喝,震得灯焰狂跳: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