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初来,对局势尚不熟稔,烦你将眼下战况细细说来。”
张既当即出列,拱手禀道:
“都督,敌军开拔之后,分作两路——一路由马腾、韩遂统率,步骑混编近九万,自西城一线步步推进,连克数堡。”
“另一路由马超亲领三万精锐骑兵,弃西城于不顾,绕山越岭直插冀城,意在逼降韦端。”
“如今马超围而不攻,只把冀城死死箍住,每日擂鼓巡营,耀武扬威!”
“军师接到韦端密报,断定此乃‘围点打援’之计,当即提兵三万,星夜赶赴上邦布防。”
“几番交锋,军师设伏纵火、诱敌入谷,接连击溃马超部万余人。自此马超不敢再轻易南窥,料已屯兵天水,静候主力压境。”
云凡听罢,俯身细察案上舆图,只见图中标注赫然:
【陇西:攻克概率九成五】
【冀城:攻克概率七成五】
他嘴角微扬,轻声道:
“西城与冀城,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敌军拥铁骑数万,我军能战之骑尚不足一万。”
“一旦冀城失守,敌骑必将如洪流般南下,直扑我腹心之地。”
“诸位,这一仗,该如何破局?”
司马懿缓步上前,声音低沉而笃定:
“都督,依懿所见,韦端身为朝廷钦命凉州刺史,声望素著,敌军才如此紧咬不放!”
他抬手点向地图,环视众人:
“请看——敌自金城南下,先取西城,再图天水,稳扎稳打,蚕食渐进。”
“可偏偏另遣重骑远绕千里直扑冀城,其意何在?一为胁迫,二为牵制我军必救之地!”
“我若北上,凭韦氏父子在西凉积年恩信,百姓归心,士卒用命,岂有不克之理?”
“故敌此举,确如庞军师所料,正是围点打援。”
“但眼下韦端已遭冷箭所伤,冀城上下人心浮动,士气低迷。待敌军再施压力,恐未战先溃,开城献降亦非妄言!”
“因此,我军须抢在冀城陷落之前,一举击溃马超这支孤悬之骑,而后分兵扼守街亭、冀城两处要隘。”
“如此,敌骑顿挫于坚城之下,久攻不克,自当退却。”
云凡颔首,神色沉静:
“所言极是。韦端、韦康父子在凉州深孚众望,欲取西凉,此二人非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