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清越,舞影翩跹,《水调歌头》的旷远与柔情,活脱脱跃然眼前。
余音刚歇,门外便传来一阵爽朗掌声:
“好琴!好舞!好词!”
桥葳缓步而入,望着一双女儿,笑得开怀。
二桥连忙敛衽行礼:
“见过父亲!”
桥葳抚掌而赞:
“云凡此词,虽不合今之格律,却字字生光,才气逼人,不可方物!”
大桥垂眸浅笑,语声温软:
“若论最懂女子心者,非云先生莫属。”
“这首《水调歌头》,豪迈处似江河奔涌,婉约时如春水初生,实在动人。”
“还有那篇《洛神赋》,写尽人间风致,连我一个闺中女子,都忍不住好奇——那甄姜,究竟是何等绝色?”
小桥抿唇一笑,略带酸意:
“词再美,终究不是为我们写的。”
“我倒爱‘采菊东篱下’这一句。”
“每每吟诵,眼前仿佛浮起南山云影,山气日夕佳……云先生从前究竟过着怎样的日子,才能酿出这般清绝诗句?”
桥葳闻言,捻须而笑:
“先前我说云凡堪为贤婿,你们还不信;如今倒好,开口闭口,全是云先生!”
二桥一听,脸颊倏地泛红。
桥烟轻抿唇角,淡然道:
“是女儿当初浅薄了。云先生自创‘云体’书法,连陈琳见了都击节赞叹,直将他比作蔡大家再世。”
“我初见先生,只看皮相,如今回想,着实汗颜。”
桥瑛却嘟着嘴,小声嘀咕:
“他分明是个薄情人!伯父唤我们来相见,他匆匆一晤,转身便杳无音信!”
“如今坐镇一方,听说甄姜随他一路南下,怕是早把我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桥葳望着两个女儿羞恼交加的模样,又是一笑,慢悠悠道:
“你们还不晓得?云凡,已经回吴郡了。”
“真的?”
“他……回来了?”
四十一
二桥眸光倏然一亮,可话到嘴边又蓦地垂首,耳根烧得通红……
桥葳望着,轻轻一叹:
“唉,云凡回来了——这回,是专程来提亲的。”
二桥闻言,齐齐抬眼,脸上霎时漾开笑意。
原来他竟还记得她们!
大桥见父亲眉间郁结,忍不住轻声问:“爹爹可是为这事烦心?”
桥葳揉了揉额角,声音低沉:“当初在甘将军船上,为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