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姜听着那一声声“姐夫”,心里像淌过温热蜜糖,又甜又软。
可目光扫过云凡身后静立的邹嫣儿,她心头微动——这位夫君,怕是远不止表面这般简单。
她轻声道:
“先生既已许我甄氏为婿,私下一叙,又有何妨?”
甄俨皱眉摇头:
“这不合规矩啊!”
甄姜却含笑望向兄长:
“兄长,姜儿年过二十,仍待字闺中,这规矩,又守给谁看呢?”
甄俨一愣,随即苦笑摇头:
“罢了罢了!姜儿,你想如何,便如何吧——兄长替你兜着!”
这些年,甄姜替甄家撑起偌大家业,早已磨去少女娇憨,只剩一身铁骨柔肠。他这个当哥哥的,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愧着。
甄姜闻言,抬眸望向云凡,声音轻却笃定:
“既然如此,先生,请随我来。”
云凡不动声色朝糜竺颔首示意,随即随甄姜缓步往内院而去。
糜竺心知肚明,自家军师这是要办正事了,苦笑着迎上甄俨,寒暄起来。
两人穿回廊、过月门,不多时便停在一处雅致闺阁前。
珠帘低垂,室内浮动着一缕清幽暗香。
“这是……?”
甄姜微微垂首,耳尖泛红:
“是姜儿的闺房。”
顿了顿,她抬起眼,目光澄澈而坚定:
“我知道先生来历非凡,可今日既已许婚,无论您是谁,都是姜儿此生所托之人!”
云凡心头一热。
这甄姜外似寒梅傲雪,内里却似春水含情,聪慧通透,情意深重,岂是轻易能割舍的?
他上前半步,轻轻执起她的手,掌心温厚:
“夫人既以真心相付,为夫亦不敢相欺——在下云凡,字卓方。”
甄姜指尖微颤,初时羞赧难抑;可一听见“云凡”二字,身子骤然一僵,声音都抖了起来:
“夫君……您就是云凡?”
双眸圆睁,惊愕如潮。
她早知此人不凡,却万没料到,竟是那个云凡!
如今的云凡,早已不是去年江东初露锋芒的少年谋主——
刘备北进,他的威名便一路北上;破纪灵、夺汝南、下寿春,桩桩件件震得中原士林失语;更别提前日曹操、吕布联军十余万压境,竟被他一人搅得天翻地覆!连袁绍私下叹惋,只恨云凡不肯归帐!
她听闻这些传闻时,也曾好奇:那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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