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难道不知曹营铁骑旦夕可至,雷霆必至?”
“此其一疑。”
“再者,那伙贼寇攻占项县后,曹军为何迟迟按兵不动?”
“要知道,他们不仅占了项县,还一路烧杀劫掠,深入我境腹地——可直到我军收复项县,曹军才慢吞吞赶到!”
“此为第二处破绽!”
“曹操既知我军立场,又清楚彼此尚属同盟,为何偏要陈重兵于我军侧翼,摆出一副剑拔弩张之态?”
“既不能真打,又不愿退兵,这不是白白耗粮、白费力气么?”
“此为第三处蹊跷!”
“三桩疑点叠在一起,足以说明:这事绝非寻常盗匪作乱,背后必有深意!”
顾雍听罢,略一沉吟,开口道:
“或许这帮贼寇胆大包天,竟敢悍然突袭项县。”
“而我军不同——关将军正坐镇汝南,遇事可即刻决断、迅速应对。”
“曹军则不然,调兵遣将须层层上报许都,等批复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照这般推想,倒也勉强说得通。”
陆议听了,颔首应道:
“顾公此解,确有几分道理。”
云凡闻言,却轻笑一声:
“诸位当真以为,这事平平无奇?”
众人一怔,面面相觑,心头齐齐一紧。
云凡这般反问,莫非已窥见端倪?
徐盛立刻接话:
“莫非……军师觉得,这是曹营设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