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要一百扎!”
步骘挠了挠后颈,干笑一声:
“那……我便先订一扎。”
云凡朗笑摆手:
“诸位何必拘礼?此物我已设下十处工坊,日夜不歇,产量丰足,仓廪充盈!”
“今日诸位初见,我愿各赠十扎,分文不取!”
步骘与诸葛瑾眼睛一亮——
十金对他们而言,确是沉甸甸一笔开销!
顾雍与陆逊却相视一笑:
“军师不必破费。我等购纸,并非自用,岂能占公家便宜?”
世家立身之本,在于公私分明。无利害冲突之时,宁可多花十金,也不肯欠半分人情。
顾雍稍顿,忽又皱眉:
“此纸固佳,可如何教各大家族心甘情愿掏钱?”
云凡笑意加深:
“且随我来。”
“伯言,带路——咱们去看酒!”
陆逊应声领路,一行人穿街过市,直抵寿春城中一座高墙深院的府库门前。
门外甲士环列,枪戟寒光森然。
云凡推门而入,径直停在一排青釉酒坛前,亲手启封一坛——
霎时间,一股浓冽醇香喷涌而出,清冽中裹着蜜意,甘甜里透着劲道,直钻鼻窍,沁入肺腑!
除陆逊早有准备,其余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好酒!真真是勾魂摄魄的香!
云凡随手拎起一坛,朗声一笑:
“三位不妨品一品!”
三人平日并不贪杯,可那酒香刚一漫开,清冽中透着蜜意,醇厚里裹着暖劲,竟不由自主凑近了去。
只抿一口,便齐齐僵在原地。
“妙极!”
“辣得痛快!”
“真真是琼浆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