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之计,拖住追兵,为刘备赢得喘息之机!”
“最终一战定乾坤,靠的不是奇巧机关,而是环环相扣、滴水不漏的大局运筹!”
“说到底,他之所以屡战屡胜,只因两大绝技:一曰察人于微,二曰谋局如神!”
“故而我军迎敌,当先审视自身——哪里布防松懈?何处调度迟滞?何地粮道易断?”
“把这些短板一一捂紧,云凡再厉害,也不过是隔靴搔痒!”
“妙!”
曹操双目一亮,脱口而出:“公达说得透彻!”
“既然他专挑战略缝隙下手,咱们把缝隙全堵死,自然高枕无忧!”
郭嘉接话道:“嘉与公达所思一致。另有一策,或可牵制此人。”
曹操忙问:“奉孝有何高招?”
郭嘉语气平静:“主公,此人智略超群,却已有功盖主上之势。”
“此前刘备遣使入朝,替众将请封,实则已是云凡在替自己解套。”
“那么眼下,咱们不妨顺势推一把——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我军可广散流言:江东之基业,全赖云凡一人撑起;没了他,刘备不过偏安一隅的守户之犬!”
“再四处传扬其名,让天下人都知——云凡二字,便是江东命脉!”
“听说关羽性烈如火,眼高于顶,听了这些话,岂肯低头听命于他?”
“与此同时,我军可暗中放出风声,有意礼聘云凡,许以重爵厚禄!”
“如今刘备仅据江东,日后若取荆州、夺徐州,难道不怕此人尾大不掉?”
“以云凡之聪慧,必会自敛锋芒,主动避嫌!”
“如此一来,他临阵临敌的机会,便愈发稀少!”
曹操眯起眼,低声道:“奉孝这是要捧杀他啊。”
郭嘉唇角微扬:“非也。刘备不会杀他,却可能冷落他。”
“只要这念头在他心里扎下根,便会越长越深,终成心病。”
“此外,咱们还可联络吕布,诱其背盟突袭。”
“关羽那般傲气,届时怕是宁可自己硬扛,也不愿求云凡出手!”
“单凭吕布之勇,或许真能把刘备困死在江东!”
曹操略一沉吟:“吕布与刘备结盟在先,又与我军有血仇,这事……靠谱么?”
郭嘉笑意笃定:“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