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后又被曹操拘于许都,却始终毫发无损。
就在此时,云凡脑中念头如电,飞速翻腾——
救下了孙尚香,又拿住了孙权,自己该如何抽身脱责?
“将来有用”?这话听着宽泛,实则暗藏风险……
忽地灵光乍现,他抬眼一笑:“主公,此人确有大用!”
“可若关在营中,反倒束手束脚。依我之见,不如放他回去!”
“什么?”
刘备一怔,满脸错愕。
“放他走?”
刘晔眉头微蹙,略一沉吟,眼中骤然亮起:“军师莫非想借此人,搅乱孙策军心?”
“正是!”
云凡轻抚衣袖,含笑点头:“孙策与周瑜情同手足,牢不可破。咱们散些流言,怕是难起波澜。”
“但这位‘碧眼儿’不同——他是孙策胞弟,由他开口,分量便不一样了!”
“不过……还得请子扬陪我演一出戏。”
刘晔先是一愣,旋即拊掌大笑:“哈哈哈……原来如此!妙!真妙!”
“军师片刻之间便谋定此策,晔今日才算真正服气!”
刘备望着二人你来我往、打机锋似的对答,只觉脸上发烫。
这俩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那计策究竟是何模样?
云凡与刘晔相视而笑,转头见刘备一脸窘迫,又温言道:“主公可是想知,我等如何离间孙策与周瑜?”
刘备苦笑着摇头:“两位先生才思如泉,备实在跟不上啊!”
云凡从容道:“其实道理极简:孙策与周瑜虽亲如兄弟,终究不是骨肉至亲;而这孙权,却是孙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倘若孙权亲口说周瑜的不是,孙策信谁?信手足,还是信外人?”
刘备低头细想,缓缓颔首:“常言道‘疏不见亲’,周瑜再得宠,也越不过血脉之亲。纵使一时不信,听得多了,难免生疑。”
他又抬头追问:“可孙权为何肯替我军说话?”
刘晔笑着接话:“主公,这正是军师高明之处——之所以拉上我演这出戏,为的就是让孙权心甘情愿开口!”
刘备目光转向云凡,兴致盎然:“不知军师打算如何演?又怎能让孙权俯首听命?”
云凡淡然一笑:“戏不难唱——先让他在我军中,信一个‘外人’。”
“子扬新投我营,名不见经传,正合其用。”
“可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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