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言‘相赠’。”
“哦?愿闻其详。”陆议神色一紧。
云凡坦然道:
“此酒酿法,乃我军秘藏,不日即将大批量酿制。”
“然酒成之后,尚需通路贩售,方能变现。”
“我察得陆家商脉纵横江东,纵处低谷,根基犹在。”
“故想邀陆家共营此业——若肯入我商会,售卖之权,必分陆家一份!”
“原来如此!”
陆议长长吐出一口气,肩头微松。
云凡真正所图,并非施恩,而是以销权换盟约!
这般交易,倒合情合理。
只是——该不该押注刘备?他仍在权衡。
江东如今群雄割据,郡县易主如走马灯,朝秦暮楚者比比皆是。
谁晓得明日孙策会不会突袭江陵,一把火把刘备烧得灰飞烟灭?
四大世家早已密议定策:局势未明之前,绝不轻易择主,只求阖族平安。
可眼下这桩买卖,却像一根钩子,悄然扯动他心底最深的那根弦——
陆家凋零已久,人丁单薄,振兴之期遥不可及。
哪怕他束发加冠,又能撬动几许天地?
如果没有根基产业托底,陆家的败落怕是早已板上钉钉!
这分明是一场千载难逢的转机!
可一旦押注刘备,倘若他中途倾覆,陆家恐怕也要跟着风雨飘摇、朝不保夕!
陆议一时僵在原地,心乱如麻。
就在此刻,云凡的声音不疾不徐地飘了过来:
“伯言可知,我为何头一个登门陆府?”
陆议猛地抬头,目光一凝。
云凡嘴角微扬,缓声道:
“因我看准了你!”
“啊?”
陆议下意识后撤半步,指尖微颤。
莫非这位军师……有断袖之癖?
云凡见他神色骤变,立知失言,当即朗声一笑,补道:
“伯言年未弱冠,便独力撑起偌大家业,何等锐气,何等担当!”
“这般人物,我岂能不青眼相待?”
“今日这坛酒,不过是投石问路;伯言胸中,难道真无驰骋疆场、建功立业之志?”
“须知我军自徐州挥师南下,并非仓促而动。”
“不到一月便稳据吴郡,正是锋芒初露、大有可为之时!”
“可为何满城世家,个个闭门观望?”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伯言天资过人,这点轻重,岂会看不透?”
陆议浑身一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