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早闻军师智谋超群,却仍有几处不解,斗胆请教!”
云凡转过脸来,坦然道:
“桥将军但问无妨。”
桥蕤挺直腰背,肃然道:
“那日在广陵,听说是军师率先察觉敌军伏兵——敢问,究竟是如何识破的?”
云凡朗声一笑,将当日对刘备所言之理,又细细道来。
桥蕤听完,豁然开朗,击掌道:
“原来如此!”
“果真怪不得我!”
他那张清俊的面庞瞬间亮了起来,接着又追问云凡,这夺取广陵的奇策究竟是如何想出的。
云凡虽觉突兀,仍将当日推演之策细细道来。
桥蕤听罢,猛地一拍大腿,朗声大笑:
“绝了!真是绝了!”
云凡见状,不禁微怔,试探着问:
“将军莫非素来痴迷兵法韬略?”
“嘿嘿……”
桥蕤挠了挠下巴上那缕长须,神情里透着几分腼腆:
“蕤这辈子别的不贪,就爱琢磨这些排兵布阵、运筹帷幄的门道!”
“说来也巧,早年在袁将军帐中,倒有两位少年英才,常与我煮酒论势、彻夜不倦!”
云凡一听,莞尔一笑:
“莫非是孙伯符、周公瑾?”
桥蕤眼睛顿时一亮,脱口而出:
“军师竟也识得伯符、公瑾?”
话音未落,他已抚须而笑:
“此二人皆是当世俊杰!若能招为乘龙快婿,此生再无憾事!”
云凡心头一震——前世早闻二乔乃桥蕤之女,莫非这段姻缘,竟在此刻已悄然埋下伏笔?
他脱口便问:
“桥将军可是膝下育有二女?”
桥蕤先是一怔,随即神色微涩,摆摆手道:
“惭愧啊……蕤家中唯有一子,顽劣不堪,哪有什么女儿!”
云凡闻言,也跟着轻笑摇头——哪有这般巧合?随便撞上一位将军,偏就是传说中二乔之父?
正说着,船头忽传来一声急报:
“主公!曲阿方向烽烟已起!”
云凡眉峰一蹙,霍然起身,大步朝船首而去。
他未曾留意,桥蕤后半句话压得极低,几近自语:
“不过……我那胞弟倒是生了两个闺女,容貌出众,气韵不凡……”
话音未落,战报如箭,桥蕤立时收声,转身疾步赶往船头。
船头处,一名传令兵驾着小舟飞速靠拢,抱拳禀道:
“主公!细作飞报,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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