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这话,还请玄德细细掂量。”
刘备立刻挺直腰背:“卓方但讲无妨,备洗耳恭听!”
云凡搁下酒杯,目光沉静:
“当初吕布趁虚夺下邳,害得玄德仓皇奔走,确属背信弃义。”
“可若真想除掉此人,反倒得先压住心头火,主动向他递去和约!”
“向吕布求和?”
简雍猛地坐直,脱口而出:“咱们刚拿下广陵,难道还打不过他?”
刘备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叩着案沿——他妻儿至今困在下邳城中,此仇如刺在喉,怎一个“和”字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