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二强,那边的坑再挖深半尺。”
“咱断崖山风大,这木头桩子扎得浅,等开春大风一刮,或者常威过来蹭个痒,一准得倒。”
“还有东边那个水沟口,栅栏桩子要斜着往里砸。防着春汛水大,把底下的泥淘空。”
有李希传在旁边盯着,苏家三兄弟干得更顺手,少走了不少弯路。
韩德山则守在鹿圈和马棚附近,轻声安抚被动静惊到的马和鹿。
手里拿着切好的豆饼和干草,一边给梅花鹿添料,一边不时往干活这边看。
地窨子的烟囱里,很快冒起了浓烟。
苏云霞几人,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中午,直接给干活的人炖了一大锅酸菜白肉。
肉片下锅,肥油“刺啦”一声化开,再放进自家腌的大酸菜,上面铺满粉条,在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炖了一个多小时。
香味顺着门帘直往院外飘。
几个舅舅闻得直咽口水,手里的活也越干越快。
到了傍晚,斜阳落在断崖山后。
一道由粗大松木桩和三道横木钉成、高三米多的围栏,横在了断崖山唯一的出口处。
木围栏两端,一头咬在陡峭石岗上,一头接到山坡脚下。
正中央,五米宽的双扇木门虽然还没来得及装门闩,可门框已经牢牢立住,两扇厚重的门板也搭在了旁边。
不过还需要后续把门口下面铺上石板,或者用水泥硬化一下,给大门下面装上滚轮,要不然开门关门太费劲。
围栏之所以能一天立起来,也多亏了天气回暖,表层冻土已经化开,比之前建鹿圈和接电立电线杆的时候轻松了太多。
断崖山总算有了几分庄园的样子。
李向阳站在新立起来的木围栏前。
山风吹动衣角。
隔着围栏往里看,鱼塘、马棚、鹿圈已经渐渐成形。
再往高处,是那片已经被他用白灰划出新房地基的平地。
眼前的一切,终于不再只是一个临时落脚的地窨子。
等双扇大门装上门闩,再把新房盖起来,这片断崖山才算真正有了门户,有了家的样子。
周日把亲事正式定下来。
之后,再去打听漫兴岭和大丰河上游那些红玛瑙碎料的消息。
只要能给植物栏补充足够的能量,兴安岭里的软枣猕猴桃、野山参和各种药材,就能一批批移到断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