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赶紧走过去,一把将爷爷扶住,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的两个酒瓶子,无语地问道:
“爷爷,你跟郑爷老哥俩,中午这是喝了多少啊?”
李希传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没……没喝多少!就……就喝了两瓶!”
李向阳听得一阵头大,简直无语了。
还没喝多少呢!
那可是足足两瓶洮南香!
老哥俩加起来一百多岁了,一人干了一斤的量!
喝这么多还不叫多!?
李向阳转头,对着李向涛说道:“小涛,你过来把爷爷扶着,带他回地窨子好好休息一下!下午这铁你也别打了。”
“回去拿上家伙事,跟着我进林子一趟。答应晚晚给她打几只灰狗子,咱们顺道再去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弄些林蛙回来养着!”
“哎!!”李向涛痛快地答应了一声,走过来轻松地架起李希传的胳膊。
李向阳骑着自行车在前面,李向涛扶着步履蹒跚的李希传跟在后面,回到了断崖山的地窨子大院。
把李希传安顿到炕上睡下后,李向阳走到院子中央。
今天下午他不打算去很深的老林子,计划最多翻过断崖山后面的两座山头。
主要目的就是找那些还没化冻的水泡子,弄点林蛙,看看能不能跟老头鱼一样契约!
再顺手打几只灰狗子兑现给晚晚的承诺。
他打算借着这次进山的机会,把家里能带上的动物全都带出去,让它们在山林里互相熟悉、磨合磨合协同作战的能力。
李向阳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咻!”
哨音在断崖山上空回荡。
顿时,整个地窨子大院里的动物,全都精神抖擞地聚拢了过来!
“咕咕!”
夜王率先响应,展开将近两米的巨大双翼,直接从断崖山高处的峭壁上俯冲了下来。
自从冷泉复喷之后,这家伙就特别喜欢待在山上的峭壁高处。
李向阳正打算抽时间上去看看,夜王是不是把巢穴安在泉眼上面了!
目光扫过眼前这支队伍。
豆包、常威、来财、鬼脚七、来福、以及坦克。
二蛋送鱼去了,不在家。
旁边,乌骓和暴雪这两匹混血马,听到口哨声,也焦躁地在简易棚子下面踢踏着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