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咱们县的各个圈子,不管是黑市的、林业局的,还是我们这些做买卖的,早就传遍了!你李向阳,现在绝对算是个人物!”
李向阳听范思明这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无奈地笑了一声!
他骨子里是个极其务实的人,闷声发大财才是他的本性。
压根就不想出声。
俗话说得好,人怕出名猪怕壮!
名声一旦传出去,各路牛鬼蛇神肯定全得盯上他!
范思明把手里那根抽了一半的过滤嘴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压低声音问道:
“向阳老弟,你给老哥透个底。你跟田青波、赵凯,还有那个县动物园的孙景贤,到底是怎么弄得?”
“这几个小王八羔子,最近在县里头可是放出了狠话,说要整死你!”
“昨天下午,这几个人还专门跑到奇味斋来递话!让我断了你的销路,别再收你们四方屯的鱼!被我当场撅回去了!”
范思明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接着说道:
“还有县体校那边,现在也是闹得沸沸扬扬。说是被你弟弟,一个人拿着根木棍,把他们武校最能打的两个教练给干趴下了!”
“那两个教练现在在县里算是彻底出名,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听说体校那边正花钱请狠角色,准备去断崖山找回场子呢!”
李向阳的表情没有丝毫慌乱。
语气平淡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范思明简单捋了一遍。
“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跟那个赵凯结梁子,纯粹是因为王场长家的闺女,他相亲没相上,在我这儿跌了面子,心里嫉恨。”
“那个孙景贤,是因为我地窨子里养着的动物,他想空手套白狼明抢,也是巧了,被捕兽夹夹了腿。”
说到田青波,李向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于那个田青波,纯粹是无妄之灾!他去我堂兄的婚礼上闹事,推了我爷爷,凑巧被我碰上了!”
范思明听完,眉头皱得更深。
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人性的阴暗面太了解了,提醒道:
“向阳老弟,你这可得留心了!这帮人都是属狗皮膏药的,咬上就不松口。而且……”
范思明没有把话说透,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向阳的左腿:“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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