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李希传和李昌武同时看向那只瘸腿的水獭。
“让它带着绳子，从冰底下游过去？”李希传皱了皱眉，
“向阳，这想法倒是好，但这玩意儿能听懂人话？让它钻冰窟窿容易，让它把绳子精准地带到对岸的冰眼那儿，这可不是一般的难啊。”
水獭虽然聪明，但毕竟是畜生。
让它去捕鱼它是行家，但让它干这种精细的“穿针引线”的活，简直是天方夜谭。
“爷爷，您就瞧好吧。我这‘鬼脚七’，那可是成了精的。”
李向阳也不废话，拿起冰镩子，在岸边的冰面上“哐哐”几下，凿开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冰洞。然后又跑到对岸，在对应的位置也凿了一个同样的冰洞。
接着，他拿出一根细长的尼龙引绳，一头拴在了鬼脚七身上，另一头连着渔网。
“鬼脚七，看清楚了。”
李向阳指了指对岸那个洞口，又拍了拍鬼脚七的脑袋：
“带着绳子，从那个洞钻出来！”
鬼脚七那双小眼睛眨了眨，似乎听懂了。
它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绳子，然后冲着李向阳“嘤”了一声。
“去吧！”
随着李向阳一声令下，鬼脚七后腿一蹬，“扑通”一声钻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那一瞬间，它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那条伤腿在水下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它的速度。透过薄薄的冰层，众人隐约能看到一道灰色的影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拖着长长的绳子，在冰面下笔直地向对岸冲去。
李希传和李昌武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对岸那个冰洞。
这可隔着二十多米呢！在昏暗的水下，还要拖着绳子，还要精准定位……
这能行吗？
仅仅过了十几秒钟。
对岸那个原本平静的冰洞口，水面突然哗啦一声响。
一个圆乎乎、湿漉漉的小脑袋猛地钻了出来！
紧接着，它灵活地爬上冰面，冲着这边的李向阳兴奋地甩了甩身上的水珠。
“我操！”
李昌武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这也太神了！”
李希传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胡子都跟着抖动：
“老头子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见着这场面！向阳，你这只水獭，怕不是龙王爷派来的吧？”
“哈哈哈！赶紧的，三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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