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第五神机口中，再度喷出一道鲜血，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迷茫。
“雪汐颜，你是不是疯了！！！”
你能想象到，你亲爱的女神，有一日突然跪在别人身下，一脸娇羞的模样吗？
如果能，很遗憾，你已步入了舔狗的行列。
“出来吧，不用再隐藏气息了。”
凌霄漠然一语，伸手抚摸着奈阿的头颅，就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咪。
这一幕，更是令第五神机道心崩碎，就连身上的气运，都快速消散了。
到了此时，他已经明白了，今日的一切，皆是雪汐颜与凌霄联手布置的。
而他只是成为了两人推动局势的一枚棋子。
无论是冥族，还是界主殿，都不过是凌霄踏临天巅的踏脚石。
可，为什么呢？
雪汐颜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还有，她说的天魔大人的奴仆，又是怎么回事？
天魔…不是我么？
“你说什么？”
第五神机心神颤抖，战意全无。
或者说，如今的他，根本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第五，稳住心神，否则今日…你势必要陨落于此了。”
就在此时，第五神机魂海中，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叹息声。
而以这位人族先贤的心性，很轻易就联想到了许多事情。
恐怕，就算当初他逃出轮回神渊，都在这位凌族传人的算计当中。
太可怕了！
这少年的心性，似乎已经超脱了年龄桎梏。
就好像，这世间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毫无意外。
可，他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