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莫名的怜悯。
莫名的，张九极浑身一颤，只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脚底升腾而起。
“前…前辈…怎么了？”
“你根本…逃不掉的。”
阴月叹了口气，突然对着远处黑暗躬身一拜。
“天魔九将，阴罗将，拜见主上。”
“主…主上？”
这一刻，张九极心底突然有些迷茫。
阴月的主上，自然是那一尊九天第一魔，天魔无疑。
而他如今，早已是公认的青苍邪魔，可为何她方才的眼神里，竟蕴含一丝…淡淡的悲意？
“起来吧。”
伴随着一道清冷声音传来，张九极脸上的神色，几乎瞬间呆滞了下来。
他愣愣地抬起头，看向那一道从黑暗中走出的身影，脚步踉跄，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此时他并非是没有逃跑的力气，只是…没有意义了。
“凌霄…”
突然间，张九极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未明白。
很明显，从一开始，或者说，从他离开天地阙，坠入魔渊遇到阴月的那一刻，就已经落入了这位人族帝子的圈套。
以至于，每当他以为将要翻身之时，都会被凌霄轻易镇压。
原来…阴月一直都是这位凌族传人的眼睛，负责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可，他还是想不通，堂堂人族帝子，青苍公认的正道第一光，怎么会与邪魔有所瓜葛？
主上？
不可能！！
哪怕张九极恨透了凌霄，可他仍旧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才是那一尊被视作九天禁忌的…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