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转身，露出一张清俊平静的脸庞。
此时他的目光，并不在陆玄空身上，而是紧紧地盯着凌霄。
不知为何，从眼前这少年的眼瞳中，他竟看到了一丝…真正的黑暗。
这种黑暗，远比他的帝境本源还要恐怖万倍。
“鬼帝，十万年前你就该死了，我知你不甘，但…天势难改。”
陆玄空神色漠然，眼眸中是一丝淡淡的惊悸。
哪怕他心中有所底气，但真正在面对这位鬼族帝者之时，还是会本能地感觉敬畏。
“是啊，十万年前…我就该死了。”
鬼帝低头，看着手中一朵枯萎的神花，眼眸中是一种极复杂的情愫。
“你真的以为…这是我想要的活着么？”
“你在说什么？”
陆玄空眼眸微凝，明显有些困惑。
看鬼帝此时的神情，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想重生，而是被人逼迫？
“罢了，原本本帝还在愧疚，既然如今幽篁山陷入困境，那就让本帝再为…鬼族尽一份薄力吧。”
“嗡！！”
随着鬼帝话音落下，只见他一步迈出，身下神河流淌，延展万里。
只见一条通天的尸骸骨路浮空而现，恐怖的气机开始复苏。
哪怕凌霄，此时眼中都是闪烁一丝诧异。
这鬼帝的气息…与奈阿如出一辙，皆是最为本源的鬼道神机。
看来，就如陆玄空所言，鬼帝之所以重生，多半是借助了彼岸花的力量。
莫名的，凌霄突然明白了这位鬼族帝君方才话里的深意，同时…也明白了为何奈阿并不知晓幽篁山中有一条通往冥河尽头的封印道路。
显然，这一切巧合的背后，皆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