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却多出一抹疑惑。
“我凌霄虽不是圣人贤者，可在这青苍一界也有几分虚名，我自问一生行事坦荡，今日若叫你含冤而死，岂不是要平白担上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名？”
凌霄眸光深邃，波澜不惊。
此时他能感觉到陆鸣周身渐渐跌宕的神威波动，很明显，以这位天命之子身上的气运来看，凭一个李儒林，怕是根本杀不死他。
今日陆鸣必须死，但在死之前，凌霄会叫他明白，他究竟是因何而死。
如此，这棵韭菜的道心，也该彻底破碎了，而世人对于凌霄的品行，也将再无疑虑。
“这…”
李儒林脸色一愣，心底的愧疚，突然愈发浓郁了。
只是此时，他的愧疚却并非是因为陆鸣，而是…凌霄公子！
没错！
他方才之所以着急出手，确实是心中有所顾虑，担心陆鸣当真知晓了一些不该知晓的秘密。
一旦他当众揭穿了凌霄不为人知的一面，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看此时凌霄的态度，明显是一种清者自清的淡然。
可笑，他竟然会怀疑公子的忠义正直。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凌霄负手立于苍穹，黑衣飘荡，出尘肆意。
而陆鸣则是眼眸微凝，周身灵辉悄然暗淡，嘴角隐有不屑。
凌霄，这可是你自找的。
如今看来，这道天学府他是待不下去了，而以凌霄的阴邪，也绝不可能放过自己。
如此，倒是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凌霄，你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笑，你与吴勒勾结，想要做什么，你自己难道不清楚么？”
陆鸣低头，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李芷初。
如果说，整个道天学府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恐怕也只有这位朝夕相处了数年时光的师姐了。
“与吴勒勾结？”
凌霄眉头轻皱，眸中神纹闪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哼！你让吴勒在酒中动了手脚，欲要对李师姐图谋不轨，凌霄，我说的对么？”
陆鸣森冷一笑，眸光瞥向李芷初，想要在师姐脸上看到一丝的震撼惊诧。
她也该相信自己了吧，我为她所做的一切。
只是！！
在看到李芷初眉间簇着的那一缕哀愁失望时，陆鸣心底突然一颤，只感觉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腾，莫名恐惧。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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