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低声道:“我也替你活动活动。”牡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温温热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辗转不去。
牡丹暗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亲过旁人?这个样子好像是没有哦?
蒋长扬偷眼看着牡丹小扇子似的浓密眼睫,挺翘的小鼻子,还有那他早想很久的红润诱人的唇,恨不得一口咬下去才解恨。以前是机会不对,今天好像机会合适,不过从哪里下口比较合适呢?
正在犹豫间,牡丹的眼睛已然睁开,她踮起脚来,飞快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口,随即将他猛然一推,快速跑下楼去了,蒋长扬快行两步,只看到她的背影。他忍不住摸着那半边脸咧嘴笑了起来,下一次,下一次!
邬三用看白痴的表情一直打量蒋长扬,蒋长扬骑在马上,脸上带着一种梦幻般的微笑,不时用手摸摸脸颊,又将那只手去摸摸嘴唇。邬三翻了个白眼,平日不容易犯痴的人一旦犯了痴病,这症状比谁都严重。
朱国公是铁了心要将蒋二公子送去军营,在派出来订酒席的仆从没有按时将酒席送到后,时间观念很强的他不由分说就押着人上路。这可苦了娇生惯养的蒋二公子,因他不肯吃府中先前送上的饭食,导致不要说什么罂鹅笼驴,就是国公府中的寻常饭食也没能混个饱,空着肚子哭兮兮地跟着朱国公上了马。
蒋长扬与邬三在金光门附近等了不久,就看到黑着脸的朱国公带了十多个人,团团将蒋二公子围在中间,蒋二公子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青色圆领缺胯袍,畏畏缩缩地骑在马上,双目赤红,恋恋不舍地看着这繁华的京城。而穿了白色圆领窄袖衫的蒋三公子则骑了一匹枣红马,不远不近地跟在众人身后,不时看向蒋二公子,满脸的同情。
才出金光门,朱国公就停住了马,叫蒋三公子上前:“义儿,我送你二哥此去,约一月半左右就会回来。我不在家中,你要好生读书,落下的弓箭兵马也不能荒废,更不要胡乱交结,要孝敬你祖母和母亲,知道么?”
蒋三公子规规矩矩地应了。
朱国公又道:“今日我已然嘱咐过你母亲,这些日子闭门不出,约束家人,小心从事,不要惹祸。可若是发生了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你就去曲江池芙蓉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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