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着喝,只道:“蒋二公子在出气呢,那鞭子抽得,啧啧……”
牡丹下意识地就想到那驯豹师阿克,忙道:“他打谁了?”
雪娘喝了一口水,含糊不清地道:“还能打谁?谁让他丢了脸就打谁呗。先抽了惊风几鞭子,惊风脾气果然不好,一边躲闪一边咆哮,我瞅着简直就是目露凶光了,亏得是带着嘴套,又被人拉着的。那驯豹师才上前求情,他便劈头盖脸地朝那驯豹师抽去,说那驯豹师和惊风若是明日不能替他扳回面子,回去就请驯豹师走人,再剥了惊风的皮做褥子。那驯豹师好可怜,平白无故挨了打,转头还要去安抚惊风。”
牡丹不由回想起李满娘的话来——惊风怕的不是蒋二公子而是驯豹师。她越想越觉得这蒋二公子实在是被娇惯吹捧狠了,连真相都看不清楚,这样的人,就算是承了爵,只怕迟早也会被裭了爵。知子莫若父,朱国公一定要拉回蒋长扬,约莫除了愧疚之外也是从长远考虑罢。
雪娘略停了一停,道:“这还不算呢。他出来后看见我站在外头,凶得像什么似的,大声问我在看什么?是谁让我去看他笑话的?那个缺耳朵一直拉他,他倒踢了那缺耳朵一脚。我就回了他一句,这又不是他家,我想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谁也管不着。他便死死瞪着我,像要吃人似的。可萧雪溪远远喊了他一声,他立刻就变了张脸,望着她笑得和朵花儿似的,轻言细语的就更不用说了。萧雪溪问他和我说什么,他竟然大言不惭地说我在问他怎么让豹子更听话。我呸!什么东西啊。哪儿有这种变脸如翻书,说假话张口就来的人?”
萧雪溪主动向蒋二公子示好?这是什么意思?牡丹不认为萧雪溪会看上蒋二公子。她皱眉细想了一回,不得要领,便劝雪娘:“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何必去招惹他,不小心吃了亏,就算过后能找得回来,你也还是吃了亏,没人能替你疼了去。早些睡吧,明日还要起早呢。”
第二日一早,牡丹才走出毡帐,就惊异地发现蒋二公子与萧雪溪坐在了一处,言笑晏晏,蒋二公子神采飞扬,哪里还有半点颓废之色?待到众人要起身行猎之时,牡丹很清晰地听到萧雪溪对蒋二公子道:“蒋公子,祝你今日拔得头筹。”
蒋二公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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