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肥住在西北区和中区交界处的一间石屋里。
石屋的门口蹲着两个手下。看到王丰走过来的时候,两个人脸上的血色同时退干净了。其中一个手脚快,直接起身把门推开,弓着腰往旁边一闪。
王丰进了门。
赵肥正躺在屋里唯一的一张木板床上,肚子朝天,胸口的咒纹在微微发光——他在用某种恢复类的秘术修补被法则威压冲击过的经脉。
看到王丰的脸——虽然换过了,但身形和气场骗不了一个老江湖——赵肥从床上弹起来。弹起来的速度超出了他体型该有的敏捷度。
“大人。”
他站得笔直。肚子收着,下巴夹着。十几年的地头蛇生涯里攒出来的油滑气质全部收起来了,换成了一种非常朴实的、求生欲驱动的恭顺。
“坐下。”王丰在石屋的桌子前坐了。
赵肥不敢坐。他看了看床,又看了看王丰,最后搬了个矮凳,放在桌子侧面,只坐了半个屁股。
“你在这片地盘上管了多少年?”
“十一年。”
“手下多少人?”
“能使唤得动的,二十三个。能打的——六个。”
“外城四座城门的守卫换防时间你清楚吗?”
赵肥的眼珠子转了一下。“东门和北门的清楚,我有人盯着。西门和南门不在我的片区,只知道个大概。”
“说。”
“东门每六个时辰换一班,辰时和戌时交接。北门也是六个时辰,但时间错了一刻钟——巳时一刻和亥时一刻。西门和南门大致也差不多,但具体时间不确定。”
王丰在脑子里记了。
“内城的禁制带你了解多少?”
赵肥的屁股往凳子上又挪了一分。这个问题碰到了外城地头蛇的知识边界。
“老实讲——不多。禁制带把内城和外城隔开,中间那道光幕不是一直亮着的,只有有人通过的时候才会激活。四个出入口的位置固定,东南西北各一个。进出需要内城令牌,没有令牌的人碰到光幕会被弹开——弹轻了人飞出去,弹重了直接灰飞烟灭。”
“令牌有没有办法弄到?”
赵肥搓了一下手。“黑市上偶尔有流出来的。但价格离谱——上一次有人出手一枚内城令牌,成交价是三件中品法宝加两千块中品灵石。而且那还是一枚低等级的令牌,只能进内城的外围区域,进不了核心地带。”
贵。但不是买不起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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