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糊弄人的符完全不一样,“这是师父闭关三天画的保命符,能挡一次死劫,你收着,最好永远用不上。”
黄纸很薄,折痕处都磨得发了白,李建军小心塞进内袋贴身放好,胸口暖得发烫:“替我谢谢师父,这些日子,麻烦他了。”
清玄嗯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突然站住,没回头,声音轻得像被风裹着:“哥,我会想你的。”
话音刚落,他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屋里,影子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暗里。
第三天的天刚蒙蒙亮,张天师已经穿戴整齐。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穿得板正,领口扣得一丝缝隙都没有,满头银发用木簪束得整整齐齐,手里拄着的是李建军前两天特意让赵铁军找老匠人做的新竹杖,沉实趁手。张霞也换了件干净的藏青色布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清玄把两个布包袱往车后备箱塞,行李跟来的时候一样少,松松垮垮的,没占多少地方。
今天念安醒得格外早,被林晚晴抱着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奶饼干,看见清玄搬东西,突然伸着小胖手喊了一声:“哥哥!”
清玄猛地回头,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快步跑过来蹲在他面前,声音都发颤:“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哥哥!”念安举着手里的饼干往他嘴边递,“吃!”
清玄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没接饼干,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小脸,把那块啃了一半的饼干小心揣进了口袋最里面,嘴硬得很:“哥不爱吃甜的,你留着吃。”可声音里的哭腔,谁都听得出来。
张天师拄着竹杖走到门口,转过身看了一院子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李建军身上,朗声笑道:“帝尊,老夫走了。”
李建军站在台阶下,比他矮了半级,抬眼看他:“老头,路上慢点开,到了让清玄给我报平安。”
“知道了,我那老年机用不利索,到了让这小子给你打视频。”老道挥了挥手里的竹杖,目光扫过他胸口的位置,“等魂玉里那两个丫头养好了,带她们来龙虎山住几天,秋天的龙虎山,漫山都是红枫,比江州好看百倍。”
说完他转身就走,竹杖点在地上“笃笃”响,腰杆挺得笔直,半分老态都没有。清玄抱着布包袱跟在身后,走两步就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