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站在铁轨上,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雾里,胸口的魂玉慢慢凉了下来,里面的光团也转得慢了,像是在低声安慰他:不怪你,这东西邪门得很,哪是一次就能摸清的。
他把魂玉塞回领口,转身往维护站走。
身后的山谷里,浓雾依旧沉得像块化不开的墨,安安静静地伏在原地,像在等着什么。
晨雾还没散尽,铁轨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李建军刚走到维护站门口,脚边忽然掠过一缕极淡的凉意,顺着脚踝直往小腿肚钻——正是刚才在谷底感知到的那股能量。他下意识攥紧了领口的魂玉,指尖刚触到温润的玉面,那股凉意竟像找到了出口似的,顺着经脉直直往魂玉里钻,胸口的紫金光团轻轻颤了颤,不动声色就把散逸的能量吸了个干净。
就在这时,维护站里的报警器忽然“呜——”地尖啸起来。
值班员手里的搪瓷茶杯“哐当”掉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滚热的茶水泼了满脚都没察觉。他直勾勾盯着监控屏幕,嘴张得老大,声音在喉咙里卡了好几秒才挤出来,劈了叉的调子带着彻骨的震惊:“车——车回来了——”
屏幕里,那列消失了整整七天的GXX次列车,正静静地停在之前铁轨消失的弯道处。车体完整,车窗紧闭,车头的挡风玻璃上凝着一层薄露,像刚从浓雾深处浮出来的船,连个刮擦的痕迹都找不到。没有撞击,没有脱轨,没有翻覆,整列车像被什么人小心翼翼从半空端着,原封不动放回了轨道上。
消息像一道电光沿着电话线劈出去,不到半小时,十几辆车顺着盘山路风驰电掣冲了上来。最先到的是铁路公安,拉着警戒线在轨道两头布控,接着是消防、救护、武警的车依次停满了维护站的空地,最后驶来的是辆挂着特殊号牌的黑色轿车——荣三爷和刘建平亲自来了。
两个人站在铁轨旁边,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列车,谁都没有先开口。
车窗被最先上前的武警敲开,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满车厢的人全都昏迷着,东倒西歪靠在座位上,有的还保持着举手机刷新闻的手势,有的手里攥着咬了一半的面包,有个三四岁的孩子,橘子味的棒棒糖还含在嘴里,印着卡通图案的糖纸掉在过道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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