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哆嗦着举起双手,裤裆热了一大片,当场就湿了裤子。
“别——别杀我——我没干啥坏事——就昨天晚上赌了两把,输了三百,还没给钱——”他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囫囵。
“谁问你赌没赌。”队员把他从床上揪起来,按在墙上,拿出李建军的照片贴在他脸旁边,“这个人,见过没有?”
“见——见过!山上的!他是不是丢东西了?我——”
“你见过什么?”
“我——我昨天晚上从王寡妇家出来,看见有个人影从后山下来。不是这个——”他指了指照片上的李建军,“是另外几个,都是生面孔。不像本地人,穿的是那种城里人的衣服,而且——而且他们好像抬着什么东西,用布包着,往村西去了。”
赵铁军脸色骤沉,一把揪住李二狗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拎起来抵在墙上。
“说清楚,什么生面孔?几个人?什么时间?”
“三——三个!不对,四个!天黑看不太清,就知道不是我们村的。其中有一个走路一瘸一拐,像是腿脚不灵便。大约——大约后半夜两点多钟。他们从后山下来的,走的是小路,没走村口,从村西那排破房子那边绕过去的。我当时还奇怪,大半夜的谁走那条路。那条路好久没人走了,全是杂草。但我当时输了钱,心情不好,就没多想——”
赵铁军松开他,拿起对讲机。
“各组注意,后半夜有可疑人员从后山下山,走村西小路。村西组马上排查所有废弃房屋。其余各组扩大搜索范围,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立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