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石面。
“我看山上没人来——我每天都来看看,就放在那儿,没有带出去——”清玄的嘴唇在发抖,脸上全是泪,声音断成了一段一段的,“我每天早上去洞里看,中午再去看一遍,晚上离开之前还用符纸封了洞口。昨天下午我看的时候还在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真没想到会丢——”
“你没想到?!”李建军把他从石壁上拽下来又一把推回去,指节攥得发白,眼睛里那层金色的光又开始往外涌——不是那种柔和的、像萤火一样的金光,而是比熔炉里的钢水还要炽烈、还要暴戾、还要不顾一切的紫金色,“你说怎么办?你把我妻子弄丢了——她们两个都在里面——我问你怎么办!”
“我们又没求你放这儿——”清玄被他按在石壁上,后脑勺磕在岩块上咚的一声,他终于也爆发了。
平时畏畏缩缩的小道士此刻红着眼眶吼了出来,嗓子劈得像一面破锣:“是你自己说要借天师洞温养魂玉!师父把祖师爷的洞府都让给你用了!你自己把魂玉往石台上一放就走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天!你为什么不自己每天守着?你在山下忙着结婚,你忘了这洞里还有你的两个媳妇!现在出了问题全怪我——凭什么全怪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李建军心口最深最软的那块地方。
他手上的力道忽然松了,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石壁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像是被人把骨头从胸腔里一把抽出去的闷哼。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想起他在医院里给晚晴擦脸,在干休所给薇薇和雨嫣开魂影,在认亲宴上给林老爷子敬茶,在国贸三楼婚纱店量西装尺寸。
他在山下做着所有该做的事,唯独没做这一件事——他在这么多天里,没有一次上山看她们。
清玄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每一个字都在往他心口剜肉。
他红着眼眶,一把甩开清玄,转身冲出洞口。
赵铁军正站在石壁外面等,看见李建军冲出来的表情,整个人一下子绷直了。
他见过老板在妙瓦底杀人的样子,见过老板在香山别墅拍碎承重墙的样子,见过老板在阎罗殿一拳砸裂立柱的样子。
但他从来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