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躲闪,跟他年轻时在基层处理过的那些精神异常者完全不一样。
“晚晴。”林国栋终于开口了,“你说她们在——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
“因为建军的魂玉。”林晚晴把手伸进领口,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那枚漆黑玉佩。玉佩核心有一点极深的紫金色光晕正在缓缓旋动,“这枚魂玉是地府的东西,能收纳魂体温养魂魄。薇薇姐和雨嫣姐的魂魄就养在里面。建军用能量撑开了温养场,才能让她们短暂现形。但这种现形需要消耗他的能量,而且只有跟魂玉接触过的人才能看见——”
“你说什么?地府?魂魄?”周慧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锅粥,“晚晴,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你昏迷那天在龙虎山跪了那么久,是不是——”
“妈!”林晚晴的声音忽然拔高了,然后自己压下去,“我没发烧,也没糊涂。你听我说——建军从地府回来那天,你也在。他是怎么醒的?是张天师元神出窍下去把他找回来的。他能下去,薇薇姐她们为什么不能上来?”她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她们在。我知道她们在。我看见她们了。我不是疯了。我就是想她们。”
周慧愣愣地看了她很久,然后慢慢转过头,看着自己右手边那片空荡荡的空气。她看不见林薇薇,但她忽然觉得那股凉意不是幻觉。她的手伸出去,手指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摸索了一下,只摸到一片冰冷的虚空。可她还是把手停在那里,停了好几秒,像是真的碰到了什么。
“薇薇?”她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在叫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小名,“薇薇——是你吗?阿姨看不见你。你要是真在——你碰碰阿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