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新加坡两家空壳公司分布在六支离岸信托里。昨天下午他订好了一张从纽约飞香港的机票,想赶在资产被冻结之前亲自飞回来转移这个信托链条。我让王浩在航司后台把他机票锁定了,他没飞成——他在肯尼迪机场等着改签,就可以多出几个小时来拖他。”
“冻结他所有关联账户。境外信托那边,让锐思半导体的法务团队出面,以欺诈转移资产为由在纽约南区法院申请紧急冻结令。他名下在华尔街那家私募的股权激励——连同他还没来得及行权的期权——一并冻结。我要让他连从肯尼迪机场坐地铁回曼哈顿的钱都掏不出来。”李建军说完,又拿起那份家族名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目光停在一个名字上。“顾长松的儿子顾明哲,在云南那块工业用地上建了两个物流仓库,用的是什么批文?”
“违规批文。国土资源部当年的处罚决定书只追缴了罚款,没有拆除违建。现在那两个仓库还在运营,租给几家快递公司,每年租金收入大概八百万。但占地性质一直是农用地,从未变更过。”
“把处罚决定书原件调出来,同步传给云南省自然资源厅和最高检公益诉讼部门。两个仓库,今天之内查封。仓库里的存货,通知承租方限期搬离。逾期不搬的,由当地政府依法处置。另外——”他把名单翻到下一页,“顾长卫的女儿顾明月,嫁到广东陈家。她在结婚时收的那套别墅,用的是顾长卫通过新加坡空壳公司转出去的钱。启动跨境资产追缴程序,别墅查封,按洗钱罪附带民事追偿。”
柳依依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记录,忽然停了一下。“美国那边的紧急冻结令,需要你在SEC备案过的投资主体授权签字。林氏集团的法务已经在路上了——”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浩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来,眼睛里全是血丝,头发乱得像鸡窝,T恤领口还沾着一片速溶咖啡的渍迹,显然又是一夜没睡。他把电脑搁在引擎盖上,屏幕朝李建军推过去。
“建军,查到了。顾长卫在新加坡还有一个备用密钥库,储存在一家私人保管公司的地下保险柜里。里面有顾家三代人的身份备份、境外壳公司的原始股权证书、还有一份完整的家族资产分布图。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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