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却因牵动伤势传来刺痛而微微痉挛,更添满腔邪火。
“还有那藏在暗处屡屡坏我好事的鼠辈……待本座稳住局面,腾出手来,定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宗主去寻四品炼丹师求药了……成功与否,何时归来,皆是变数。
这代理宗主之位,是他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牢牢抓住,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无论什么阻碍,都必须清除!
他现在必须立刻去安排三日后寒冰涧的“排查”,既要应付周振海、厉锋的耳目,又要尽可能地掩盖自己的秘密。
这需要调动绝对可靠的心腹,布置周密的眼线和说辞,甚至可能要在涧内提前动些手脚……
千头万绪,皆需他亲力亲为,而时间只有三天!
……
傍晚,苏清鸢僻静的小院内。
“三日后,寒冰涧。”苏清鸢将一杯氤氲着热气的清茶推到林辰面前。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复述着从于秦峰一个贴身侍从那里辗转听来的消息:“他回来时,脸色阴沉得可怕,径直去了密室,召见了几个绝对心腹的执事,密谈了许久,现在还在执法堂没回来呢。”
林辰端起茶杯,指尖感受着温热的瓷壁,目光沉静:“三日后……寒冰涧……周振海这是打在了他的七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