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
祁峰的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
白汐回去，锁好了自己房间的门，卸了妆。
被龙猷飞打到的右脸，又红又肿起来。
只是她化了妆，用头发把脸挡了，从包里翻出药膏。
药膏是纪辰凌送的。
她的眸色又沉了几分，这东西，她也应该还给纪辰凌的，就用最后一次。
她给自己上了药，重新出门，去空中花园。
空中花园一片狼藉，好像有被龙卷风席卷过一样，花盆碎了一地，大点的树也倒了。
在缝隙时间，她好像看到有一个人，走出长廊，看到纪辰凌坐在长椅上，目光幽邃的看着远方，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了，他回头，看向她。
目光深远，一眼万年。
白汐看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被指甲挠过的一道血痕，很是触目惊心，却有种野性的狂美。
果然，帅的人，即便脸上受伤，也不影响帅。
“这里……”白汐看向四周，“怎么了？”
“龙猷飞来找过我。”纪辰凌冷冷地说道。
白汐递上药膏，“这个还给你。”
纪辰凌眸中闪过愠色，抓住她手中的盒子，朝着楼下扔下去，紧绷着脸部肌肉，更为寒冷地说道：“你已经还了。”
白汐心中泛疼。
确实，东西是他的，丢也是他的事情，她没有说什么的资格。
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