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淡漠的声音骤然响起,轻飘飘一句。
瞬间将全场所有劝阻,惊呼声尽数掐断。
所有人怔怔望向高台中央一身灵气环绕的少女。
方才白子画当众卸任……
将长留全盘托付的沉重氛围,此刻硬生生僵住。
摩严刚冲出去半步想要挽留白子画,闻言猛地顿住脚步。
脑子嗡嗡作响,一脸不敢置信:
“小骨,你……你说什么?”
“这可是长留仙门六千年基业,多少修士梦寐以求执掌之位,你怎能说不感兴趣?”
花千骨垂着眼,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这样的仙门对我有何用?”
她抬眼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长留弟子,又瞥向一旁身形仓皇的摩严:
“所谓的长留掌门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已经走出数步的白子画脚步猛地顿在山道入口,单薄的背影微微一颤。
脑海里那些师徒相伴的温存画面,此刻尽数被花千骨冰冷的话语碾碎。
确实如此,长留掌门或许对其他修士是莫大的荣誉。
可对于武圣榜第八的花千骨来说,完全是一文不值。
台下弟子面面相觑,先前挽留白子画的声音消失无踪,人人面露羞愧。
摩严急得手足无措,方才用来讨好的上古宝物也不敢再拿出来。
连连上前两步:
“小骨,话不能这么说!”
“长留万千弟子无辜,若你心中有恨,我也赎罪……”
“赎罪是为你做的买单,不是为了让我当什么长留掌门。”
花千骨淡淡打断他,目光望向白子画落寞的背影:
“不过不是说好了全权由我负责吗?”
“啊?什么意思?”
摩严话音未落,花千骨忽然话锋一转。
清越声响穿透整片诛仙台:
“笙箫默。”
人群侧后方。
“啊!”
一直抱着酒壶安安静静缩在角落看戏,从头到尾没掺和半句纷争的儒尊笙箫默浑身一僵。
嘴里的美酒险些喷出来,一双老眼瞪得溜圆,满脸猝不及防。
他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吃瓜,看着师兄白子画自责,
摩严狼狈。
只当自己是个局外人,谁能想到战火忽然烧到自己头上。
花千骨的话直接砸到他身上。
全场目光齐刷刷转移到笙箫默身上,万千修士窃窃私语。
摩严也懵在原地,忘了再辩解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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