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声清脆震响突兀炸开,一股温润磅礴的神力凌空撞开剑锋,剑气消散无踪。
花千骨轻轻摇头,目光平静:
“杀姐姐,不必如此。此事源头因我取走浮沉珠而起,确有我的缘故。”
“更何况,单春秋害死的是霓漫天的父亲,要裁决他的人,从来不该是我。”
她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啊啊啊!”
满身血污的霓漫天用尽残存修为,踉跄疯冲上前。
双目血泪纵横,死死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单春秋。
嘶吼出声:
“是你!”
“害死我爹的人是你!我要杀了你!”
积压多年的苦楚尽数崩塌,她踉跄跪倒在地。
崩溃哭诉心底层层煎熬:
“我身为蓬莱独女,自出生起便背负光耀蓬莱的期许。”
“当初长留首徒之位不就属于我,可白子画偏偏选中出身平凡的你。”
当初她心里有自己的骄傲,真心对待花千骨。
将她视作在长留的第一个朋友,处处照顾。
可原本要她保护起来,平平无奇的花千骨居然是堂堂蜀山派掌门!
这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欺骗和羞辱!
长留比试,她日夜苦修,耗尽所有心思打磨功法。
一招一式拼尽全力,闯过重重险境。
硬生生拿下比试头名,所有人都认定,首徒之位必定归她时。
她抬眼望向一旁沉默垂首的白子画,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
“白子画,你不过是个不守规则的伪君子!”
“我满心欢喜站在高台之下,静静等候你开口收我为徒。”
“我本是比试第一,资质、家世、修为样样不输旁人。”
“蓬莱全族都等着我拜入三尊之首门下,可谁能想到。”
说到这里,她已经彻底嘶吼起来。
“你全程无视比试规则,无视我拼来的第一名次,直接将落败于我的花千骨收入门下!”
“她是输给我的人!凭什么!”
台下长留一众弟子闻言,纷纷低声议论。当年入门比试众人都历历在目。
霓漫天确确实实拔得头筹,白子画破格收下未夺冠的花千骨。
当年便引得不少弟子私下非议,只是无人敢在尊上面前直言。
白子画断臂微微颤动,面上覆上一层浓重愧色。
彼时他只看出花千骨身具女娲本源,身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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