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娜有些遗憾地低下头：“我知道我的成绩不如你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带的笔不多，我怕给了你，我没用的。”
张丽说出实话。
“这怕啥，我带的笔多，我给你。”
张娜又低头去拿笔，张丽无措地往周围看去，她虽然单纯，并不傻，高考非同小可，她不想用别人的笔。
她的目光跟左慧的目光对上，左慧冲她笑了笑。
左慧看出张娜没安好心，可她不确定两人的关系怎么样，她担心自己说的话，张丽不信。
张丽眼看着左慧移开目光要走，心里一慌，她把手里的笔塞回给张娜。
“这笔还是还给你，你留着自己用吧，快要开始考试了，你也赶紧去考场吧。”
张娜没防备张丽会突然把笔塞给她，她没拿住笔，笔啪嗒掉在地上。
张丽走得快，没听到动静，她已经快步上前去追左慧。
“左，左慧。”
左慧回头，略带诧异地看向追上来的张丽。
“我，咱们能一起走吗？”
左慧笑了一下：“当然可以。”
张娜咬着嘴唇看着前面的两人，目光里都是恨意，就是对左慧，也存了不满。
“你不跟你同学一起走吗？”
左慧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我们不是一个考场，咱们快走吧。”
张丽加快了脚步，往考场走去。
左慧挑眉，看来这个女孩也不是那么傻。
两个人没有说话，快步走回考场，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着监考老师。
左慧扭头看向角落里，孙石头的座位上空无一人，一直到考试铃声响起，他都没有来。
张丽明显也惦记着这个事儿，她回头看了好几次，一直到考试铃声响起。
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拿到卷子就开始低头做题。
张丽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努力让自己沉下心，开始答题。
一直到考试结束，孙石头都没有来。
考完试，短发女孩又来喊张丽，还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孙石头真是浪费钱，就算成绩再差，也不能只考一门就不考了”
张丽的精神有些恍惚，她总觉得孙石头没来，跟他上午喝了张娜送的水有关系，可她手里没有证据。
那个罐头瓶被她拿回家藏了起来，她准备等考试结束，再想办法去查查罐头瓶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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