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皱眉，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不行。”
孙石头不愿意，他都坐在考场里了，哪里可以不考试。
“老师，你能不能陪我去厕所？”
孙石头努力忽略身体的不适，跟监考老师商量。
“不能，这里还有一考场的学生，我怎么能放下他们跟你去厕所。”
监考老师觉得孙石头说了个笑话。
孙石头还想说什么，感觉到了不对劲，也顾不得跟老师再讨价还价，夹着腿快步挪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同学好奇地看向门口。
监考老师立刻说道：“都看自己卷子，好好答题，这可是十年间第一次高考。”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心思都收了回来。
什么都没有这次考试重要。
左慧看了一眼门的方向，也低下头开始写卷子，这些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铃声响起，所有人停笔，孙石头都没有回来。
监考老师收了试卷，孙石头才一拐一拐地走回来，他刚走到门口，又感觉菊花一紧，来不及跟迎上来的同学说话，扭头又跑了出去。
一个短发的女生招呼张丽，“张丽，一起回家吧。”
张丽快速把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又跟左慧打了个招呼，就向那女生走去。
“孙石头本来成绩就不好，政治又几乎没答，他肯定是考不上了。”
“就是咱们答完，也不敢保证能考上。”
“你说孙石头这是吃了什么东西，怎么突然拉肚子呢？”
短发女生的问话，让张丽想起桌上没拿的罐头瓶，她快速返回去，在左慧惊讶的目光中，把罐头瓶收了起来。
左慧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张娜在跟她们说话。
“你们考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多内容我有印象，又答不上来。”
三个女生说着话，张娜仔细地看了张丽一眼，见张丽神色正常，她咬紧了嘴唇，心里都是不甘心。
左慧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张娜，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在心里叹了口气。
高考确实很难，大家都想考上，魑魅魍魉都冒了出来。
可是能让一个人考不好，难道能让所有人都考不好？
左慧叹口气，从三个人身边经过。
有算计别人的功夫，还不如多看两道题，没准就能考得好一些。
张丽心里也有怀疑张娜给她的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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