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把水倒了，在左奶奶脚边蹲下：“小慧没有妈，我当婶子的，总得为侄女都考虑考虑，妈，我觉得今天黄嫂子说的那个对象挺不错。”
“你觉得好，给你家左美芳。”
左奶奶顶了回去。
苟树花讪笑：“我家美芳哪里有小慧长的好，再说小慧也有工作。”
“知道就行。”左奶奶又指挥着苟树花扫院子。
苟树花咬牙，在心里盘算着，拿不到左慧的彩礼钱，还得去找张春来去要买工作的钱。
左慧不知道，苟树花又想着作死，她要去找赵老，无论赵老提什么条件，只要肯给她爸看病，她都能答应。
她从家里出来以后，就去了国营饭店给赵老买饭。
没办法，她只知道赵老爱吃这一个弱点，也许还有其他的，但她没发现。
今天国营饭店没有红烧肉，只有肉丸子，左慧买了四个肉丸子，还要了一勺肉汤，可以煮面条吃。
想了想，左慧又去买了两包挂面和两个肉罐头、两个水果罐头，放到布袋里。
拎着这些东西，左慧心里想着说辞。
半路上就看到了赵老，她刚要上前打招呼，赵老就发现了她，冲她摇了摇头。
左慧皱起眉头，有两个人正在跟赵老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赵老的回答他们不满意，其中一人冲赵老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
赵老脚步踉跄地站起，左慧上前两步扶起他。
“赵爷爷，那两个人是谁？”
赵老先推开左慧，拿出手帕擦掉脸上的唾沫和灰，又拍了拍身上的土，这才说：“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赵爷爷，我送你回去。”
左慧皱眉看着赵老的腿，总觉得赵老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不用，我自己走。”
赵老坚持不让左慧扶，自己慢吞吞地挪回了棚子。
左慧一直跟在他身后，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赵爷爷，这是我给你买的饭，你先吃一点。”
赵老没有理会她，端着一盆水出来，洗了手脸，又换了一件衣服，这才看着她叹口气。
“我已经很久不给别人看病了，你走吧。”
左慧坚持把刚才买的肉丸子递给赵老：“赵爷爷，这是我给你买的饭，你吃吧。”
赵老摆手，手里被塞了一个馒头。
“赵爷爷，这馒头你已经摸了，你得吃了。”左慧的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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