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三天饿狠了,想尝尝我的味道?”
沈逸猛地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兔子,胡乱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痕,声音又哑又凶:
“喝水。”
苏秋没再逗他,拿起旁边的水杯,小心地喂到他嘴边。
温水滑过喉咙,干涩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行了,别哭了。”她放下水杯,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这三天你就没停过,眼泪都快把我衣服泡透了。”
沈逸立刻瞪了她一眼,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却硬撑着摆出凶狠的样子,嗓音沙哑地低吼:
“滚,不许说!”
那模样,像被戳中痛处的小兽,明明还带着脆弱,却偏要竖起尖刺。
苏秋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唇,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柔软。
她没再反驳,只是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粥递过去:
“吃点东西,不然没力气跟我吵。”
沈逸抿了抿唇,没再拒绝,接过碗,低头小口喝了起来。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不自在。
沈逸小口喝着粥,身体各处的酸痛却像潮水般涌来,骨头缝里都透着乏累。
几乎找不到一块不疼的地方。
他皱着眉,连抬手的力气都觉得费劲。
“多吃点才有力气疼。”苏秋说着,又给他添了小半碗粥。
沈逸放下勺子,看着她:“我怎么会在医院?”
苏秋大咧咧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削着:
“你那药效太猛,折腾了三天才彻底退下去。
怕你身体扛不住出什么后遗症,就给你送医院来了。”
沈逸一愣,见她说起这事时一脸坦然,半分愧疚都没有。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把勺子往碗沿上一磕: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人!简直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