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虚伪。
毕竟杨永信那个王八蛋,在我的认知里就是个死不足惜的刽子手,他就算死上一万次,我也不会觉得有任何遗憾。
但在杨思敏的面前,这只是一种话术引导。
我需要用这句话来打破房间里的僵局,切入接下来的调查主题。
听到我这句话。
杨思敏坐在床上,将脑袋缩到了膝盖中。
在这个世界上,她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母亲在末日爆发时死在了市医院,失踪多年的父亲好不容易有了下落,却是一具泡在地下室福尔马林里的冰冷尸体。
我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样子,没有去安慰她,也没有停止我的调查。
那个“千年老怪物”换号的过程,是我现在必须搞清楚的最核心情报。
我接着说道。
“虽然很不想让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回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但三天前的晚上,你有没有发觉你的父亲来到了你的房间里?进入了那个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