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虫子一样,在坑底苟延残喘。
我解除了最强状态的全功率模式,朝着他的方向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那副还在缓慢蠕动的骨架。
“这下你是真的栽在这里了。”
我看着他那颗还连在骨架上的脑袋,语气十分平淡地说道。
“活了这么久,你早就该乖乖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