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半弯着腰，护在车门边，轻声鼓励。
“嗯！”
兰陵点了点小脑袋，小脚稍稍用力，车子缓缓前行。
“习九姐，腻开快点！”坐在兰陵身后的小公主小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兰陵的小脚又将踏板踩下一点点，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小脸绷得紧紧的。
绕着庭院开了一圈，兰陵才长长舒了口气，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殿内，矮几上的一瓶茅台瓶已经见底，另外一瓶也只剩小半。
李凡盘腿坐在席上，脸颊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眼神都有些发飘了，舌头都有些打结：“二、二叔……您、您海量！我、我不行了，真喝不动了……”
李世民面上也带了酒意，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你的酒量还需练练。”
李世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李凡，你小子对朕的兕子、城阳，还有丽质她们，倒是上心得很。又是带她们玩耍，又是赠以奇珍，体贴入微……莫非，是另有所图？”
“什么？我能图什么？”
李凡一愣，很不解的看向李世民，“二叔！您这话可不对！兕子、城阳、高阳、兰陵她们那么小，那么乖，笑起来像个小太阳似……丽质又懂事又漂亮……我是真心把她们当妹妹疼的！我李凡对天发誓，要有半点歪心思，天打雷劈！”
李世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信了八九分。
忽然想起了李丽质说过，后世“哥哥”是“阿兄”的意思，李世民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故意板起脸，“小子，你把朕的女儿当妹妹疼？朕倒想问问，你让朕的女儿唤你‘哥哥’，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