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哄笑起来,看向温家几人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温衍皱了皱眉,刚要说话,温伯骁依旧摆了摆手。
没接陈老三的话茬,转头安排值守的班次。
“后半夜我带温衍、温然守东边的哨卡,陈老哥你带两个弟兄守西边,温昭跟剩下的弟兄守主隘口,每隔半个时辰巡查一次,有任何动静立刻喊人。”
陈老三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他心里再不服气,也不敢在值守的事上乱来,真出了纰漏,谁都担待不起。
天色彻底黑透的时候,换班的人各就各位。
隘口上刮着呼啸的风声。
温伯骁带着两个儿子站在东边的哨卡上,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白茫茫的荒原。
换岗的间隙,他把三个儿子叫到身边。
“这隘口里的门道,你们这十来天也该看清楚了。”
温伯骁的目光扫过几个儿子。
“这里分三拨人,本地世代军户凑在一起的,以陈老三为例,咱们叫地头蛇派。还有京城调派来的将官带的人,是京官派,跟另外两拨都不对付。剩下的就是靠战功拼上来的,草根派,赵队正和周奎就是这一拨的,也是目前唯一肯照拂咱们的。”
温昭点了点头,低声接话。
“爹,我们都看出来了,陈老三处处针对咱们,京官派的人见了咱们也绕着走,只有赵队正肯跟咱们说几句话。”
“咱们现在是流放的身份,能有个值守的差事就不错了,别想着站队,也别去招惹谁。”
温伯骁格外严肃。
“咱们要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岗,不出错,不惹事,在这三拨人的夹缝里先站稳脚跟。别的事,都往后放。”
三个儿子齐齐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后半夜的风更大了,雪也下得密了些。
温然冻得搓了搓手,想往哨塔里躲躲,却被温伯骁一把拉住。
“别出声,仔细看。”
温昭和温然立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可眼前只有白茫茫的雪地,什么都看不见。
温衍跟着父亲守了多年边关,立刻压低声音问。
“爹,怎么了?”
“雪地上有东西。”
温伯骁四处扫视。
“刚才风刮开了一层浮雪,下面有马蹄印,是新的,还被人刻意扫过,藏得很小心。”
寻常牧民的马蹄印不会这么规整,更不会刻意掩盖。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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