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走。等边境彻底太平了,靖朔城真的安稳下来,我再考虑离开军营的事。”
柳砚书听完,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就变成了藏不住的赞许。
她原本以为,脱了军役得了自由身,他会第一时间离开军营。
没想到他最先想到的,是边境的安稳。
柳砚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说:“倒是我小看你了。我原以为,你得了自由身,会先顾着自己的日子。”
温昭笑了笑:“自己的日子重要,靖朔城的安稳更重要。我爹和大哥三弟都在守着这里,我也不能拖后腿。就算我志不在战场,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当逃兵。”
俩人就着这个话题,又聊了几句。
温昭说隘口现在的防守布置,说北狄人的营地动向。
柳砚书也跟他说军营粮草的储备情况,说城南粮囤新到的一批粮草,足够隘口的弟兄们用大半年。
俩人越聊越投机,之前的拘束感慢慢散了,气氛也放松了不少。
温昭又喝了两杯酒,酒意慢慢上头,眼神变得朦胧起来。
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柳砚书,眼里的情意藏都藏不住,就那么明明白白地落在她脸上。
柳砚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莫名乱了几拍。
温昭生得周正,眉眼温和,平日里看着温润如玉。
此刻醉眼朦胧的样子,竟让她一瞬间失了神。
柳砚书很快回过神,猛地站起身。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府了,不打扰你们家庆贺了。”
挽翠连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茶杯,拿起搭在一旁的披风,仔细给她披上。
温昭酒意醒了几分,连忙跟着站起身。
“我送你到门口。”
柳砚书摆了摆手,说:“不用麻烦温二公子了,我自己走就好。”
她说完,就匆匆带着挽翠往院门口走。
温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下一秒,一张手“啪嗒”一下重重搭在他的肩上。
温昭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待看清来人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站在他面前的是温叙和夏知予。
两人脸上都泛着醉红,眼神迷离,身子还微微晃着,显然是喝多了。
夏知予的头发有些散乱,温叙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二哥,你站在这儿干嘛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