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开后窗,领着三个人就往外跳。
雪地里全是冰,几人跳下去差点摔了,也顾不上疼,猫着腰往自己的厢房跑。
跑回厢房,几人赶紧把身上的雪拍干净,换了身上沾了雪的衣服。
苏川药慌里慌张换了衣服,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裙摆下摆,沾了一大片蹭到的血迹。
几人刚收拾好,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车承元的惨叫,跟着就是喊人报官的动静。
回想到这,杨金英竟哈哈大笑起来。
“说来也可笑,那个披帛还是用在床姊上捆住我们的,结果这老东西最后也是死在了这个披帛上。”
苏川药靠在门上,自嘲地笑了一声。
“本来我们还想着,等明天处理好这里的痕迹,等车承元回来,也找机会一刀捅死他。到时候全推到温然身上,咱们四个直接脱了干系,再慢慢找机会把咱们的身契偷出来,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谁知道老天就跟咱们作对一样,他偏偏就提前回来了!我们连后续的计划都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堵在了院子里。”
杨玉香缩在墙角,眼泪掉了下来。
“我们本来也没想让他活的。车承元比他爹还不是东西,我们四个受的罪,一半都来自他。要是能一起杀了,就一了百了了。可我们没机会了。”
话说到这里,杨金英整个人像是卸了所有的力气,靠在铁栅栏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我们四个,从进了车家的门,就没过上一天人过的日子。他父子俩拿我们当玩物,高兴了给口饭吃,不高兴了就打就骂,往死里磋磨。我们要是有别的活路,也不会走这一步。”
苏川药也没了之前的敌意,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红了眼。
“我们知道,这事是我们不地道,把你弟弟拉进来当替罪羊。可我们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我们就想着,就算他被卷进来,温家也有本事保他,不会让他真的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