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和温然立刻拿起带来的铁锹,飞快地把土刨开,把四个草席挨个拉了出来。
席子里,杨金英四人脸色惨白,呼吸和脉搏全停,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看着和真的死人没两样。
白念安立刻蹲下身,先挨个探了探她们的颈动脉,又翻了翻眼皮,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就是失血有点多,得赶紧止血包扎。”
他说着就打开药箱,拿出消毒的烈酒和金疮药。
温叙和温然在旁边打下手,递绷带、扶着人。
温衍则站在土坡上放风,盯着回城的路,生怕有人折回来。
白念安的动作又快又稳,先给四个人止住了血,又给额头上的伤口消了毒,仔仔细细缠上绷带。
最后拿出银针,在几人关键的穴位上挨个扎了下去。
“这几针能稳住她们的气血,等回了家,再熬了安神顺气的药喂下去,等十二个时辰一到,人就能醒过来。”
几人手脚麻利地把人包扎好,温衍和温然一人扛两个,轻手轻脚地把人抬到了马车上。
用早就备好的厚棉被裹得严严实实,免得路上被寒风吹着。
确认都安置妥当了,几人才快速上了车。
温衍甩了甩鞭子,马车调转方向,往靖朔城的方向驶去。
温叙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确认没人跟过来,彻底松了口气,放下了车帘。
马车刚走出去没多远,迎面就来了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
两辆车擦肩而过的时候,温叙扫了一眼紧闭的车帘,没太在意。
只当是城里哪个大户人家的车,很快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而那辆擦肩而过的马车里,车承元正捏着一方手帕捂住鼻子,满脸嫌恶地对着身边的手下骂骂咧咧。
“府衙那帮人真不会办事,那四个贱人好歹也是我们车家的人,死了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就直接扔乱葬岗了,真是一群废物。”
手下连忙陪着笑,小心翼翼地劝。
“少爷别气,咱们这就去把人找出来,拉去跟老爷合葬,也算是全了主仆情分。”
车承元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狠戾。
“什么主仆情分,四个杀父的贱人,就算死了也得给我爹陪葬,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话的功夫,马车就停在了乱葬岗入口。
车承元嫌里面晦气,压根没下车,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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